这下可好,活活的把个小病猫变成了馋猫。
一回,家里蘑菇炖鸡,最小的我吃太多竟然吐了,至此十年不沾蘑菇。
又一回,吃完晚饭就上爸爸床上躺着,爸爸问咋了,我摸着自己的小圆肚子说撑到了。爸爸哈哈大笑。
帮忙妈妈切菜,偷吃菜板上的香肠腊肉,那是十拿九稳。
上了大学,馋的本性依然如故,回家先开冰箱,看有啥吃的,就用手抓。扰是妈妈说过我多次,看见我去抓,就要打我的手,说要热要热,我那馋虫哪里等得极呢。
外婆倒是一旁嘻嘻笑,说吃得就好。
到了美国,凡是学校里有免费的吃喝,俺就率先出现在哪里。
国人吃不惯的cheese,我的铁胃是一见如故,自此我的体重也表现出芝麻开花的趋势,引起爸妈多次的红色警报。
当时读书,记得有人说,吃得,行得,睡得,出得,便是人生幸福。我这不就幸福着嘛。
时势变迁,好像过了一个坎,对吃的慢慢的失去欲望。
曾经在宿舍里,想念成都的小吃,口水刷刷的流出来。
如今,和朋友出去吃饭,夹了两筷子,便饱了一般。
曾经和爸爸比赛吃瓜子,两个人一个晚上在茶几上堆出两个小山出来。
现在几个开心果下去,就没有胃口了。
曾经和同学晚上十二点出去宵夜,要上一堆的烧烤,再来一碗凉粉。
现在,连晚饭都不想动。
馋猫复变成了病猫,只是外婆不能再给我喂偏方。我得好好找吧馋猫找回来





